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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秋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不了别人,她只能改变自己和自己的女儿。
“招弟,你不是谁家的媳妇,不管以后你做什么。嫁给谁,或者不嫁,你永远都先是你自己,是妈妈的女儿。”郑清秋摸了摸招弟软乎乎的头毛。
她的女儿,她要当她的女儿养,而不是别人家的媳妇。
招弟歪着脑袋,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但是她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很开心地点头:“当然啦!招弟是妈妈的女儿!”
郑清秋笑着点点头,终于是放心了,幸好,她觉醒得早,女儿也还小,而且愿意听她的话,她还有机会把女儿从泥潭里拉出来。
郑清秋长长舒了口气,牵着招弟继续往前走。
老郑家在的大街开的都是些客栈,还有修骆驼蹄子修马蹄的,卖喂骆驼喂马的草料的,人称“商队一条街”,根本就没有什么卖生活用品的店铺。
要买棉花,没还得往前走半里路,拐个弯,进去才有些杂货铺,也有粮油米面菜铺。
雪停了,大街上的人多了些,郑清
秋身上落入了不少目光。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裤,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衣,又黑又长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麻花辫搭在肩上垂在胸前,如此随意又朴素的打扮,依旧美得夺目,脸上的几处淤青,也难掩她的美貌。
乌城自封建朝代起,就是朝廷屯垦戍边的要地,千百年来,陆陆续续有不少军户被安排到乌城屯田、守卫国家。
郑家的祖上,也是朝廷派到乌城屯田守卫边疆的军户,后来好几代都在与当地人通婚,于是,郑清秋的样貌有着江南女子的柔美精致,又多了几分异域美人的立体和轮廓分明。
这样的美貌,不管放在哪里,都容易吸引人多看两眼。
加上今天郑清秋在家里怼邻居妇人的消息传开了,她更惹人关注,只是听说她凶人凶得厉害,没人敢再上前劝说,只和身边人窃窃私语。
“她真说了她不回去和陆放道歉啊?她也敢啊,疯了吧。”
“真说了,我在场,亲耳听到的!”
“啧啧啧,还真敢啊,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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