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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大腿内侧就这么变得越来越湿滑,掌心也越来越湿热,那不断蹂躏着她手掌和腿肉的铁棍也越来越坚硬,甚至又粗了一圈。
突然,软滑入侵她敏感的耳廓,顾梨安忍不住呻吟出声,夜莺婉转的啼哭让女孩自己都羞愤难当。她想要侧开脸,把耳朵藏在枕头里,却又因此把另一边软绵绵的耳垂送到了薄唇之前。
被咬住了,耳垂被咬住了。
紧张害怕羞涩和难堪,女孩的腿紧紧并拢,脖子僵硬,手也死死握住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却丝毫不知道这样的反应,完全是在邀请对方对她进行更粗暴,甚至是更彻底的占领。
顾梨安七年的性经历,大部分时候都非常教科书,没有那些电影里辛辣的情节,往往都是直接上主菜。
男人三天两头就要出差,满世界飞。工作回来,上床关灯,就会将她捞进怀里,先用手扩张到合适的大小,然后压着她一寸寸顶开太久没有开张的小肉唇,干到她哭着求饶,直到浑浑噩噩中昏厥,醒来后身下已经是一片清爽,唯有腿与腰的酸痛告诉她昨晚遇见的不是什么鬼神,而是来“临幸”她,又或者是来交公粮的丈夫。
那些年最夸张过分的时候,也只是应酬完的男人偶尔带着浓重的醉意,随手领带或者皮带绑了她的手腕,从后面欺负她,伴随着一两下的拍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顾梨安喷湿身下一整片床单。
故而,现在的一切都太难为情,尤其房间里还灯火通明,许京寒的影子在她身上晃动,那硬朗结实的身型不断起伏,她被亲吻着,从耳垂到脖颈,一路湿热连绵不断,汇聚到曾经的重灾区。
两颗蓓蕾娇红鲜嫩,薄唇不满足于吮吸,又似乎是想起包厢里的旧景,便用了白齿啃咬,嫉妒是齿痕,死死咬住那脆弱易碎的奶尖,向上拉扯,带动着奶肉化为剔透的水滴。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微尖的下巴,哭喊: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又为什么不要。
许京寒皱眉,舌头不断扫过挺立的乳尖,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之后的每一句不要,等来的都是更加凶狠的撞击,女孩松开了手,去推搡去拍打,可许京寒如冰山屹立不倒,松开了嘴,一手抓着她的胸乳,一手撑在她的耳边,不断摆动着腰腹,从上至下,将白嫩嫩的腿肉越插越红。
撞击是嫉妒是愤怒,亲吻是占有是侵略,抚摸是掠夺是蹂躏,清冷淡薄的表情已经染上了爱欲,顾梨安一簇簇睫毛挂着泪珠,颤颤巍巍睁开后迎上了一双让她觉得陌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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