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穗一手抱着自己的脏衣服,一手牵着周安出来,邢明长长的身体背倚着墙,一只手夹着烟,听见声音扭头看过来,随后冲边上的几个男人说:“转过去。”
周穗本就长得漂亮,洗过澡的五官白皙精致,半湿的头发披在脑后,即便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是整个人却透着一种又纯又欲的诱惑。
几个人哄笑声中,邢明大手揽在周穗肩上带着她走到了自己的住处,和粮仓差不多大小,唯一不同的是,没有货架,也没有那么多吃的。
但是有一张床,还有一把椅子。
邢明坐在椅子上,偏了偏头说:“你们睡床上。”
“谢谢。”周穗给周安脱了鞋子,让她躺在床上后,心疼地摸了摸她发紫的脖子,“疼不疼?”
周安用力攥着周穗的手,委屈地瘪嘴:“疼。”
周穗低头给她吹了吹:“睡吧,没事,姐姐在。”
“嗯。”周安被吓得不轻,一直不敢睡,闭着眼没一会就哭,周穗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睡着,等转身时,才看见邢明站在外面抽烟。
她松开周安的手,走出来冲邢明说:“谢谢。”
“你说过了。”邢明把烟拿出来一根,递到她跟前,“试试?”
周穗没拒绝,接过来,正要拿打火机点上,就见邢明偏头凑近,将自己的烟头对准她的,狭长的眼睛却笔直地看着她。
周穗心脏一跳,脚步没动,等那支烟点燃,这才轻声道了谢。
她不会抽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险些被呛到,咳了一声后,又抽了一口。
味道并不好闻,但奇怪的是,邢明身上的烟味并不难闻。
“他会不会报复你?”她目光垂下,手指紧张地捏紧。
“你该担心你自己。”邢明深吸一口烟,火红的光一路烧完,他把烟雾呼出来,转头看她,个头高的缘故,他看人的目光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他微微压低背,视线跟她齐平。
“那个时候,为什么喊我?”
一夜之间,末日游戏降临现实。雪花落下,又一个人血条清空,原地消失。云晓冒着大雪,盯着自己头顶那奇长无比的血条,陷入了沉思。【有CP,女主年纪小,前期一心搞钱,后期双向奔赴】...
身为皇帝的亲表妹,佟佳兰珠一直都是受尽万千宠爱的。与皇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起长大,她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进宫去给表哥做妾。她想象中的婚姻,应该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而不是一个连婚礼...
怀歆大三暑期在投行实习,对年轻有为、英俊斯文的副总裁惊鸿一瞥。 ——男人温和绅士,举止优雅,连袖口处不经意露出的一截手腕都是那么性感迷人。 足够危险。但她兴趣被勾起,颇为上心。同时也意识到这段工作关系对自己的掣肘。 某天怀歆浓妆艳抹去酒吧蹦迪,却不期然遇见郁承。 男人在她身边落座,昏昧光线下,英挺眉眼更显深邃风流。 仗着他没认出自己,怀歆伪装了一个假身份,靠近他耳畔软声笑:“你好,可以尝尝你的路易十三吗?” 呼吸交缠,温度相接,若即若离的暧昧。 怀歆如愿以偿与他交换联系方式。 他们只在网上聊天。白天在办公室内依旧距离感十足,却常在半夜一起连线看电影。 私底下的进展看起来相当顺利,某天晚上怀歆又化了浓妆,以假身份跟男人回了家。 第二天还有晨会,怀歆提前跑路,清汤挂面地去了会议室。 郁承坐在主位,桃花眼微敛,衣冠楚楚疏淡禁欲。 散会后同事们一起下楼吃饭,怀歆突然发现包里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只口红。 电梯人多,在某个隐蔽的角度,男人微俯下身,温热指腹不经意拂蹭过怀歆掌心,气息低沉蛊惑。 “东西好像掉在家里落地窗边上。” ***白天晚上都是两副面孔的男主女主 很会演戏的纯欲小妖精×静静看她演戏的斯文败类 玩家×更高级的玩家 【起初只当是一场游戏,后来却对她动了真心】 阅读提示: 1.年龄差9岁,男女主高手过招,1v1,HE 2.非职场文,港城豪门世家,男主后期回归家族 3.前四章比较金融,之后就没那么多术语,通俗易懂,文案前半部分在第九章 4.文案女主认为男主认不出来自己有其他原因,不只是因为化了妆 5.现实向童话,浪漫至死不渝 6.晚9点日更,不定期双更...
可爱男巫x东方仙尊从小姐姐疼老师爱的男巫在成年之际收到魔法学院递送的成年任务——寻找你的世间至宝。从没有独自出过远门的男巫拽着老师的袍子默默掉小珍珠,在一众女巫爱怜的目光注视下,被老师一...
神魔录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神魔录传-孤影随形-小说旗免费提供神魔录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