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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就这件事吗？”

“既然小路也没当回事儿，不如就跟着前辈好好玩呗。”他把揩干的毛巾丢到一旁，“多少人可求之不来……是吧，秦汶汶？”他斜眼看涨红了脸的女友，继续抓揉她的一边胸部。女生瞳孔放大，涨红着脸张嘴喘气，露出的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几乎在余源怀里软成一滩水。

我无声对余源笑了笑，视线终于寻到那日关进小鱼的房间。未发一言，转身往那屋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一阵蹭动，很快又是重叠的厮磨水声，女生娇媚的呻吟在这套过于空旷的大平层里逐渐扩散、放大。

我打开门，看见窗台上认真舔手的黑猫，一身毛发油光发亮，琥珀色的眼缓缓移过，直直盯住了我。

小鱼轻轻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平静低沉的，“喵”

离开余源家的时候，他在背后喊住我，喘着热气懒懒开口，“你哥过两天从香港回来，COT在理方有一场拼盘演出，他想见见你。”

我面无表情地捏看手心的汗，出了门去。

回到寝室仍只有褚立在场，那晚之后，他的行为更是变本加厉，对在我面前做任何事都毫不遮掩。

“男人嘛，这种事简直太他妈正常了……小路老师都看到了，咱们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是不是？”他口中嘟囔着面向我贱笑，“路老师，再拿烟头烫一下好不好？实在不行，给一巴掌也是可以的。”

我打开电脑，准备将整理好的同人本上传到网站上。某个G向的画师，其中不乏一些重口血腥的场景。高中时易阮洲拉着我看视频，不知从哪儿下了部军队刑虐的外国片，也是从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会对断头、人彘产生生理快感。易阮洲很喜欢“处刑”一词，他说再加上“公开”两个字，有种暴露狂的色情感。

我看向身旁腆着脸的褚立，思考他究竟能不能被归为“暴露狂”一类。动漫游戏里大多以女性角色作为欲望客体，他也没对我动手动脚，最多只构成了言语上的骚扰。

“你有受虐癖好吗？”我转过头，偏着脑袋看向他。

“诶？”褚立眼睛放光，“那要看是谁了……小路老师这种级别的美少女甩鞭子兄弟们不得跪一片啊？”

“我是男生。”我陈述到。

“噢噢……女装也行，女装也行。小路老师有无资源帮忙拷一份？女装山脉？女装神社？女装海峡……”

我咬了咬指甲，盯着笔记本屏幕上断头的喷血裸体图按了回车键。

理方是一家在森林公园附近的livehouse，离K大不远，地铁加步行三十分钟。在北市，通勤三十分钟的都算家门口。这片区高校聚集，经常来看演出的也都是附近大学生，这导致理方有种与娱乐场馆和酒吧迥异的纯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