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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康横行京师,唯独对隆裕长公主避如蛇蝎。
隆裕长公主唤他前来听训,遂搬来太子爷便以为万无一失,一路笑闹。
还未入正厅请安,便见温姝。
祁康盯着被祁睿踩住衣摆的温姝啧啧道,“真是一张祸水脸。”
一众少年笑起。
祁睿盯着温姝道,“不肯脱?”
温姝冷声,“听闻太子殿下师从大儒,枉读圣贤书!”
太子太傅乃当今大儒林贤。
天下的读书人谁不想一朝高中拜入大儒门下听诲。
祁睿面无恼色,拂袖道,“所谓圣贤罢了。”
到现在,但凡有眼珠子的,都知温姝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虽生一副女人都比不得的好颜色,但若是仔细瞧去便见神情无女人的娇柔,眉眼磊落且端方,声音清亮而不软腻,隐约有几分读书人不容攀折的意态。
即便知温姝是男子,祁睿却仍旧刻意刁难。
祁睿笑道,“孤说你是女人,你就是女人。”
太子爷发了话,颇有史书上指鹿为马的风范,诸少年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