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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偶尔也算善良。”陈迦南转头看他,“还有我一点都不喜欢做那事,含胸什么的想想都恶心。”
沈适拿眼看她。
“这个才是我。”陈迦南说完道,“自私绝情永远不会回头。”
沈适顶了顶牙根。
“柏老师以前对我说,这一生最重要的是健康和家人。”陈迦南说,“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做个正
常人,过正常的生活。”
沈适喃喃道:“正常人?正常生活?”
“是。”陈迦南说,“还请您高抬贵。”
沈适募地笑了。
他曾经对奶奶说过这四个字,现在他的女人对他说了出来。沈适笑着摸了摸鼻子,目光抬向别处,慢慢收起笑意。
他忽然有些挫败和重重的无力感。
好像头一回对一个女孩子这样无奈,他似乎再多说一句她都会崩掉一样,整个人看似平静实际上那根弦一直绷着。
“好。”沈适最后道,“我成全你。”
说罢起身朝马路边走去,一直到上车,离开,没再回过头。看着那个车影远去,夕阳也越来越远,陈迦南眼眶湿了。
她看着马路,眼神没了焦距。
几天前她读完母亲的信,睡了很久,醒来被毛毛带去香江散心。她在香江的马路上乱走,经过一门口的时候被一个师傅拦住。
“是你啊姑娘。”老头道,“结婚了吧?”
陈迦南听得一头雾水。
经得提醒才想起是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他非要来她的高转转。门口的师傅不让进去,他下车不知道说了什么,师傅痛痛快快的给开了门。
“他说你俩打赌来着,我要是不开门你就不嫁他了。”师傅笑眯眯道,“想起来没?”
那个时候他就存过这个心思吗?
陈迦南在长椅上坐了很久,想起很多事,眼眶湿了又湿。后来沿着巷子往回走,夕阳慢慢落了下去,在她抵达门口的瞬间终于消失不见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睡不着,外婆开了灯。
“躺过来点。”外婆说。
陈迦南蹭在外婆怀里。
“我今天想了一下,你们老师是真心要帮你,这个会很难得。”外婆说,“想去就去吧,我这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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