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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冰了!”
“绳子!”汪达说。
李时雨解下了固定在腰间的一捆绳索,他找出绳头递给汪达。
汪达艰难地脱下右手护手丢在了雪地上,他将绳子在自己腰部围了三圈后用稍微灵活一点的右手打结。
李时雨目测一米的长度然后将绳子另一头尽数绑在了自己的腰上。
扯了扯确保绳结足够稳固后,汪达想弯腰将护手捡起来重新佩戴上,哪想此次还身着链甲,双层甲胄让他无法像以往一样只身着一副铠甲时行动稍微便利。
“时雨……”汪达的声音不似之前那样大声,他带着恳求,“我蹲不下去了。一会儿我的手要被冻掉了。”
“冻不掉的。”
李时雨俯身将护手捡了起来,套在了汪达右手上,还帮忙扣上了皮扣。
“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真的会和我右手道别。”汪达感谢着李时雨。
李时雨无奈:“也没有冷到这种地步,塞进衣服里还是可以保暖的。”
汪达重新把头盔上的面罩扣了下来,拽了拽绳子喊:“好吧!跟紧了!”
“走吧!”李时雨回应。
两个人小心翼翼踏上冰面。
尽管河流结了冰,但仍旧危机重重,可能哪个地方的冰和周围的厚度不一样就会像陷阱一般让踩上去的人直直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中迅速失温丧失行动能力。
此时,绳子另一头的伙伴则是希望。
汪达拔出了自己的剑,他拿着剑往前使劲戳一下确保不是薄冰又用一条腿试探性地踩了踩,这才向前走一步。
每一步都是如此麻烦,但麻烦一点是为了安全,他们可不想将性命丢在这里。
河流不宽,他们很快渡完了河,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汪达才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汪达收剑转身握拳抬起左手,李时雨明白他的意思,和他碰了个拳,庆祝渡过了一个危机。
他们继续朝前走着,两人皆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