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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恶劣地给连莘起了臭老鼠的绰号,现在连莘好像真的变成一只可怜老鼠,意想不到的风吹草动都让他应激地想藏起来。
哄也不管用,连莘就是怕,很怕,怕到伤害自己,他也怕连莘过激流产。
半响,混乱渐渐平息下来,连莘抛弃了离他最近的时慎序,在围着他的三个人中选了本该是最陌生的人,他紧紧拽着岳至的手臂不放,蠕动嘴唇,哀求急切地流眼泪。
他好像很少这么急切地想表达,难以一下组织好语言清楚说出自己的诉求,岳至蹲下来,轻轻地摸他脑袋,“慢慢说慢慢说,不要急,你想要我做什么?”
“哥哥……”
“嗯,哥在这儿。”
“哥哥……”
“嗯,怎么了?”
“是,是哥哥吗?”
“是哥哥。”
“真的吗?”
“真的。”
连莘最开始很小声。
可是他叫一声,岳至就耐心地应一声。
于是连莘终于不再生疏忐忑,一下扑到他怀里,哆哆嗦嗦发抖地说:“哥哥……你终,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怎么才回来……”
岳至轻轻拍他的后背,“来晚了,怪我吗?”
连莘在他怀里拼命摇头。
“不怪,我不怪哥哥,”连莘忽地号啕大哭起来,使劲抓着岳至的衣领不放,“我等了好久,好久……我就想,想等到你……我还求,求坏人帮我,跪下来求他,他们,他们都不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