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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收拢双翼,蹲在水边,伸长了脖子,大口大口饮水,又用翅膀沾了水浇到身上,使劲抖毛。
谢崇宜也没有去参与争抢,他蹲在乌珩边上,听见X呱呱叫,意外道:“它是雌鸟?”
“雄鸟。”乌珩思索着,“应该是跟窦露学的。”
“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吧,十五分钟后再出发。”吴典用水洗了把脸,他长相秀气,与英俊沾不上关系,留着蘑菇头,乍一看像个学生妹,可如利刃出鞘的挺拔身高以及一板一眼的威严神情,却绝对无法让人小觑他。
水潭旁边没有人了,大家躲到了树荫底下,躲避烈日。
乌珩挽起衣袖,他走过去,谢崇宜紧随其后。
少年刚在水潭边上站定,青藤就像浪一样从水潭下面冒出了头,不及三寸深的水潭在眨眼间被它抽干。
谢崇宜:“……我要说法。”
乌珩眨眨眼睛,看着还在顺着山石往下流淌的泉水,“会好起来的。”
耳畔泉水哗啦啦砸落在水底裸露的石面上,轻灵的撞击声,因为这声音,或者别的什么,两人目光撞到一起,相视一笑。
干涸的水潭慢慢又将水蓄积了起来,两人掬起水喝了一会儿,身后休息的队伍当中,传出一声烦躁的“该死”。
乌珩没有回头,他一贯不好奇无关人员又遭遇了什么,他盘腿坐下来,弯下腰,双手伸进水潭当中,藤蔓入乡随俗,在里面跟着又短又细的水草摇来摇去。
他掬起满满的一捧泉水,伸着纤细的脖子过去喝,脖子的青色血管也跟着绷直但手毕竟不是容器,三分之二的水都顺着手腕和下巴流走,他身前的衣裳被打湿了一大块,裤子上也湿了两块,脖子和小腿更是被水洗得白透晶莹。
少年神态散漫安然,不像是逃亡,像是春天出来郊游。
谢崇宜看见他领口在不断往下滑,从锁骨到胸骨,慢慢都摊在了自己视野里。
旁边有人过来,他才伸手过去,用手指拎着对方的衣领,往后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