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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继续,“建议移除。该植物作为情感残留物,可能成为情感复苏的锚点,增加系统风险。”
“移除?”
萧九跳起来,“那是你用真眼泪浇出来的花!你要把它拔了?”
“从风险控制角度,应该移除。”
陈凡平静地说,“但考虑到该植物具有观察价值,可暂时保留。设置监控:如果情感波动超过阈值,立即移除。”
说完,他不再看那朵花,转向冷轩:“苏夜离的状态如何?”
冷轩看向远方的散文光柱,光柱比三天前亮了一些,但还没到完全稳定的程度:“她还在修复。强行分心救你,导致她的散文之道领悟出现缺口,需要时间弥补。”
陈凡的瞳孔里,公式快速滚动。
“计算结果显示:苏夜离的救援行为,从理性角度看是低效的。她本可以完整领悟散文之道,获得更大力量。但为了阻止我格式化你们,她选择了分心,导致自身受损,散文之道领悟度从预估的98%下降到76%。”
“所以呢?”
萧九瞪着他,“你要说她做错了?”
“从效率最大化的角度,是错误选择。”
陈凡说,“但从团队存续角度,是正确的。矛盾。需要重新评估情感在决策中的权重。”
他站起来,动作依然精准得吓人。
然后他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走向那朵小花,蹲下身,伸出手。
“你要干什么!”
萧九冲过去。
但陈凡的手停在小花上方,没有碰它。
他只是看着,左眼的冰蓝瞳孔里,倒映着小花微微颤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