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太太晕车,能坐地铁绝不选择打车和公交。
三通未接来电都是邹城那个傻逼打来的,叶之一没有回拨,她点开微信查看消息,组里同事知道她请假,能不找她就不找她,如果别的部门同事有紧急工作要对接,吕湘会联系她。
确定没有活不到明天的事,叶之一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原路返回,从医院外经过时,她下意识加快步伐。
一如五年前,看似薄情洒脱,实则狼狈逃离。
麻药失效后,知觉慢慢恢复,疼痛感也随之而来。
叶之一吃完消炎药和止痛药,陪着米棠在客厅里听电视,她喜欢各种动画片。
下午顺便去超市买了几支冰棒,贴在耳朵根冰敷的这支快化了,叶之一拆开包装,先给米棠咬了一口。
米棠对新医生很好奇,“那个医生叔叔长什么样?”
脑袋里一团浆糊,叶之一嘴里抿着冰棍,含糊应付:“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米棠躺在沙发上嘻嘻笑,“他叫我宝贝儿,对我特别温柔,我喜欢他,你记住他的名字了吗?”
“记住了。”
“那我考考你,他姓什么?”
叶之一保持沉默。
孩子以为她忘了,小手摸到她的腿,轻轻拍了拍,“忘记了也没关系,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了,我可以用手表跟他聊天。”
“叔叔很忙的,”米梅走过来关电视。
这集动画片还没看完,米棠也不闹脾气,“该睡觉喽。”
明天得上班,叶之一回卧室换衣服。
房门和窗户都开着,清凉的晚风吹进来,挂在衣架上的一串风铃随风晃动,串联在一起的贝壳都被打磨成鱼的形状,凉风轻抚而过,贝壳碰撞出灵动的响声,像学校的上课铃声。
她看着风铃的影子,久久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