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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了。」
本来以为他会就此开门离去,爱罗尔在推开门的剎那脚步顿了顿,回过头。
「特伦斯,我们是同伴。」
语意不明的话听在特伦斯耳里心中一愣,表面上仍是掛着不正经的笑容,爱罗尔看了他一眼,关门离开。
果然是知道我瞒着他什么。
再度把视线转到法兰克身上,特伦斯现在无法费神去思考那些,轻握住法兰克的手只希望他赶紧清醒。
「休息一下。」
带着命令句将手上的咖啡递给艾尔,他最近都没睡好昨天又通宵没睡华德当然担心,艾尔默默接过咖啡盯着那本破旧笔记本,觉得头痛轻压着太阳穴。
破旧笔记本下半部有火烧过的痕跡,焦黑边缘是岁月造成的泛黄,小心翼翼的摊开,密密麻麻的字印入眼帘,潦草的字跡辨认有些吃力但还不影响阅读,一看内容就知道这是笔记本主人的日记……要说是日记也不够准确,更像是告解,因为无人可说只好以笔墨抒发的告解。
艾尔的脸色非常难看,华德伸手轻触着他的额想舒缓他紧皱着的眉,艾尔没有挥开他的手。
「怎么了?」
「……」
回以缄默,艾尔无力颓坐在椅子上啜饮着咖啡,特伦斯撬开的木板下空间宽敞却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安放在剑鞘里的长剑交由华德鑑定,另一样就是艾尔正在费时解读的笔记本。
见艾尔什么都不说,华德觉得奇怪的稍微翻了下笔记本──
「『原来这是你报復我的方式吗?那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我别无选择,因为我怕死我怕……』
『本来想烧给你看的,但是……』
『爱格柏特,如今你也不会承认我们曾经是挚友的事实了吧?』
『瑞克,对不起,在那个情况我只能带走一个孩子……放弃你是我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