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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鹤龄转身离开,站在屏风之外,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襕衣长裙,听着浴室内水声泠泠,静候姬淑毓出浴。
姬淑毓本想唤来殿外侍女伺候,但又想起今日与萧翊鸿欢好,将侍女都遣出了院子,此刻也就只有嵇松在殿外候着,若是让嵇松进来伺候……
她抬起明眸朝洛鹤龄看了眼,有些烦躁地拿起一旁的巾帕,自己将身上的水迹擦拭干净,偏头将湿发中的水捋掉,抓起洛鹤龄手中的襕衣和小裤穿上,又转身让他服侍穿上裙衫,将胸前系带绑好。
洛鹤龄拿起一旁橘红色披帛,转身将罗纱挂在她臂弯间,将披帛一端穿过她胸前系带,沉默无声地为她整理好裙衫,拿起一旁干燥的帕子,站在她身后替她绞发。
姬淑毓偏首抬眸盯了他片刻,问道:“你今日来有何事?”
洛鹤龄捏着她发尾的水珠,沉吟许久方道:“殿下……可愿为臣生个孩子?”
姬淑毓倏然转身,定定望着他。
洛鹤龄自知这事儿她不会轻易答应,便如实说道:“臣与殿下成婚五年,至今未曾孕育一子半女,宫里和国公府接连催促,若是再不……”
“再不与你生子又怎么了?”
姬淑毓如玉般的俏脸冷了几分,任由发尾水珠打湿背后裙衫:“若是我在不与你诞下一儿半女,你是想和离,还是想纳妾?”
洛鹤龄叉手道:“并非殿下所想。”
姬淑毓转身往外走,喊了嵇松进来,转身将洛鹤龄手中方帕拿走:“滚出去,本宫不想再见你!”
“大桐公主,历来只有休夫,绝无和离。”
她站定在殿前,看着从门缝间破入的明光,冷声与身后之人道:“若是你要纳妾,便纳。”
嵇松推门而进便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眉眼抬起,错愕地看着站在殿内阴影中的驸马,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推开了两道格扇门,转身接过姬淑毓手中的帕子,从袖中取出发簪,将她湿发绾起,随她离开了殿内。
洛鹤龄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心头勿得沉重许多。
并非他想纳妾,而是再这么拖下去……怕是。
……
“殿下何必与驸马置气,驸马也是不想与公主和离,才想要与殿下……”
姬淑毓霍然抬头,紧紧盯着嵇松,令他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