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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某厂当学徒工了。”一如他们之前谈过的,他要去上班,赚钱给家里减负。九年义务教育结束了,没道理再让姐姐和母亲养他,他是个男人该换他养家。
“于哥那边呢?”她还是挂念他的,还是在担心他。
“进厂的事儿他知道,他也知道我不爱看场子。我爸的事儿他也表示同情。所以没能难为我。”
梁军说的云淡风轻。
混帮派哪有那么好说话,当这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挨了结结实实一顿打,跟医院床上躺了好几天。
那是在寒假里,所以她并不知道,他也不愿意提及让她担心。
“梁军,不要打架,留案底,进少管所,人这一生就这么毁了。混社会,太可笑了,看看都什么年代了还学港台古惑仔。”
“梁军,为你姐姐和母亲和想一想。不要让他们担惊受怕。”
“梁军,你那么聪明,随便一学,成绩就这么好。要把握住机会。不要走了弯路。”
“呵,你觉得我有得选吗?”他沉沉地看着她。
在他十岁,随着他知识分子的父亲去世,他们这个家就塌了。
母亲没得选,姐姐没得选,现在轮到他了,他有得选吗?
有选择才能挑叁拣四。
姐姐一份薪水养全家,妈妈靠给人改衣服赚收入。
他一个男人不该养家?
程绪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内心无比难过,她没经历他的苦难,没资格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两人走到今天,分道扬镳不是理所当然吗?
“再见。”她要走,被他拽回来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