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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过于羞耻的一幕回忆完,季殊一肚子郁气全部撒在可怜的床上。
只是还未等他再慷慨激昂倾诉这满腔怒火,周艺电话却先打来。
季殊差点忘记正事,自从老爷子搬到郊区后,每到周末两人都会一同去看望一次,只是上了高叁后学业忙碌起来就变成隔一周去。季殊倒是打算做二十四孝孙子照例每周去一回,可惜老爷子压根不买账。
直说,“看见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就少活叁月。”
......
“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你昨天当着我面撸管的事告诉外公。”周艺说完立即挂上电话。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季殊又是两句熟悉的谩骂。
去他妈的忍一时风平浪静,越想越气,昨日之耻不报他季殊跟周艺姓!
下一瞬还是动作利索地穿衣,飞快洗漱又以百米冲刺得速度在周艺给的期限时间之内跑下楼。
他气喘吁吁看着正掐着秒表的周艺,“老子可没超时!”
周艺对他笑笑放下手腕,拍拍身旁的自行车,“走吧。”
看着那辆自行车,季殊顿住,“你丫逗我呢!从这去老爷子那坐车都一个小时,你让我骑自行车带你!我可不干啊我跟你讲。”
周艺喉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她越过季殊,跨上车,冲他说道,“上车。”
季殊立即喜笑颜开,长腿一跃稳稳坐在后座,不忘贱兮兮地说,“那我可就义不容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