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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戈没有用侍女随从的习惯,他自小跟着父辈驰骋荒原开疆扩土,北原人尚武,身为君王首领必先以武服众,休戈继位以来一连肃清吞并了北原边境上十余个流窜作乱的部族,他遇事一贯亲力亲为,有旁人在边上伺候反倒觉得束手束脚。
他半扶半抱伺候萧然起身,青年半身红痕均是他的杰作,休戈扯下自己腰带上那一圈零零碎碎的挂饰,古旧粗犷的狼牙狼骨是他当年自己猎到的第一匹狼,北原人世世代代以游牧狩猎为生,按习俗来讲男子生平猎到的第一只活兽当是意义非凡。
红绳串起挂饰戴去萧然颈上,休戈垂首敛眸认认真真的替他拨开颈间碎发,萧然并不了解异族人的传说风俗,他只觉得这串东西看上去有些年头,休戈既然一直随身带着就不该这样草率给他,他忍着腰酸想要开口,只是半点声音都未发出,休戈就严严实实的封了他的唇。
狼牙的牙尖恰好垂到萧然锁骨之下的一道长疤上,北原少雨,有些开裂的狼骨碰到一起发出不算清脆的响声,萧然的唇舌功夫不是一般笨拙,他知道怎么用嘴去含凌睿那根东西,却没学过怎么去迎合一个深吻。
休戈的吻在之后的数十年里都是极其好用的手段,此刻的萧然,数十年后的萧然,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境,他一辈子也没能学会拒绝,自他们洞房花烛夜的第一个亲吻到生命终了时的最后一个吻,萧然从始至终,永远毫无还手之力。
挂饰在颈后系好扣搭,萧然被吻得云里雾里,等回过神时休戈已然拿来干净的衣服开始帮他穿戴,两个人皆是几近赤裸,折腾半晚,喜服早已成了凌乱破布,萧然抿着薄唇还是选择先把衣服穿上再计较别的。
衣物是早些时候外头送进来的,与规矩拘谨的南朝服饰不同,北原的衣袍方便骑射,大多是紧袖短打,休戈给萧然备得袍子同自己惯穿的那几件差不多,虽然尺寸上瘦小一些,领口到小腹的开襟也改得更为内敛,但还是十成十的男性装束。
萧然本就是精瘦干练的身形,休戈替他把玄色的内衬整理妥帖,即使是叮嘱着裁衣人改良款式也没什么大用,萧然肩窄腰瘦再加上天生骨架偏细,收紧了领口的轻袍到他身上还是敞至胸口,尽管露出那串狼牙是个好事,但休戈实在不想让别人也能看见这般光景。
他和萧然的衣衫款式相近,他那件衣襟开得更宽一些,蜜色精悍的胸膛腰腹一览无余,胯间的腰带松垮一系,少了常年傍身的挂饰还有些不太自在,他惦记着还要再找人重新裁做衣裳,且不说萧然能不能适应这种袒胸露乳的穿法,单是他自己心里就无端多了些危机感。
休戈藏着心中所想,草草披上衣衫就蹲下身去帮萧然穿上软靴,毫无身为一国之主的君王模样,他单膝及地跪的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拉弓纵马的手上有粗糙的厚茧,昨晚进帐之前他特意用热水泡过,北原的靴袜和南边大不相同,马靴更看重实用性,没有太多繁琐的花纹图案,大都是兽皮的原色。
“我帮你穿,你自己别使劲,别绷着,听话。”
萧然的脚背有些僵硬,休戈很是耐心的轻轻拍了拍他左脚脚心哄他放松一些,马靴这种东西需得量身来做,他是估摸着萧然的尺寸让人备得,就怕他穿得不合适再挤了脚。
他托着萧然的足底将靴口对准足尖,靴子一点点套上去,与他试想的不太一样,萧然的脚要比鞋子还小上一点,夏日靴子的皮料轻薄,靴筒包裹住萧然的脚踝和小腿相连处,流畅匀称的线条一览无余。
萧然坐在床边动了动穿好靴子的那只脚,自足弓到脚踝,凡是可能发力的每一处都被皮料恰到好处的保护起来,马靴这种东西本就是为大量的体力活动提供保障,比起从前那些空有面料花纹却十分板脚的官靴不知好了多少。
他突然觉得这大概是一场梦,他应该还在崇关的驿馆里,或者还在景王府那个偏屋里挣扎求生,萧然蓦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休戈的面颊,男人温热的体温和呼吸毫不吝啬的沾满了他的指尖,他微微偏过头,不切实际的温暖让他实在是太困惑了。
萧然发愣的功夫休戈已经帮他穿好了另一只靴子,高大英武的男人站起身来吻上了他的眉心,深褐卷发因而贴到了他的面前,他被休戈牵起了一只手,匆匆踩上靴子的北原首领就这样大大方方的领着他出了帐子。
辽阔无垠的草原一览无余,萧然想起幼时话本上的描绘的场景,崇关之外有天野茫茫的去处,鸟翔兽走,地阔山遥,他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北原,天际与草原汇成一线,目力不能及的远方仍是休戈的疆土。
萧然舍不得将视线从那么阔远的景色里收回来,他望向天边的云,悠悠然然的白云团簇相拥,没有南朝都城的亭台楼阁挡去视野,有鹰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褐羽划开空气,尖喙嘶鸣出声,振翅高飞的气势恍若雷霆千钧,萧然仰起颈子好奇的像是个稚嫩孩童,他看着那只鹰消失在天际云后,那鹰比起凌睿兄长们熬得猎鹰要大出一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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