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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他了,给我都整激动了都。”
“这才几天啊,大家都知道他了。”
“妈的,那么帅。”
……
虞予幸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嘴里的那口也始终没有咬下来。
直到那两个人从他身边经过,嘴里的话题也从俯卧撑变成中午的千页豆腐真好吃,虞予幸才把那块烤肠嚼进嘴里。
不错,他也点了千页豆腐。
回到宿舍,刚开门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嗷嗷声,像是进了猴园。
虞予幸嫌弃兮兮地把袋子放在中间的长桌上,离门最近的小艺先把他的那份提走,笑嘻嘻地回自己桌上。
最后一份是林凯森的,他慢悠悠地洗了手过来,还打了个哈欠。
这位昨天也很迟才睡,哈欠传染,虞予幸也打了一个。
趁他还没走,虞予幸小声问了句:“林凯森,你知道席旸吗?”
林凯森:“夕阳?”
虞予幸:“呃,不是。”
林凯森又问:“什么夕阳?”
虞予幸干干一笑:“没什么。”
哈哈,他有病。
没有下文,林凯森就把餐拎走了。
虞予幸的桌子在小艺隔壁,他过去时小艺已经打开了他的电子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