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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缘听到这话,凛然喝道:“闭嘴,我还没开始问呢!”
事到如今,这女人居然还想要争取谈话的主动权?老刑名都知道,要让审讯顺利开展,第一要务就是别被犯人牵着鼻子走。可吴定缘还没想好怎么杀一下她的威风,苏荆溪又开口了:“我可全听到了,你们是在为太子查宝船爆炸案吧?”
她的语气很是从容。吴定缘捏了捏鼻梁,觉得有些心累。都怪于谦那个大嗓门,让犯人知道审讯者的部分底牌。他拍了拍桌子:“放肆!你只要老实回答就可以了!”
苏荆溪道:“只要不是朱卜花的人就好。这位捕爷,我可以如实回答,绝不欺瞒,但请你先松开我的双手,容我整理一下仪姿。”她刚才为脱身拔出了发簪,导致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很是狼狈。
吴定缘盘算了一下,快点把这事了结也好。于是,他把苏荆溪双臂松开,孰料她又吩咐道:“那边镜奁下面,有一把牛角梳子,拿来给我。”口气像是使唤一个小厮。吴定缘皱皱眉头,到底还是拉开镜奁,把梳子递过去。但他双眼时刻紧盯,一旦她有任何不妥举动,铁尺随时砸将过去。
苏荆溪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把发丝梳拢整齐,一缕一缕捋在耳后,从容之态不似一位阶下囚,倒更像是元宵节准备出去看灯的贵家女眷。直到这时,吴定缘才看清她的容貌。
这是一张二十四五岁的清秀面孔,五官轮廓硬直,比起秦淮河上那些名姝,少了几分妩媚精致,但多了一点干练坚毅。那一头长发梳开之后,显出额头圆阔饱满,隐有光亮。相书里这叫九善之首,为聪睿之兆,难怪她可以女扮男装,年纪轻轻成为坐馆医师。
等到苏荆溪梳拢完毕,吴定缘起身把梳子收掉,重新捆住她的双臂,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乡贯何处?”
苏荆溪果然像约定的那样,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是苏州昆山人氏,氵甲川乡苏家三房出身,唤作苏荆溪。”她看了吴定缘握笔的别扭姿势,似笑非笑,又补了一句:“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
吴定缘一听掉书袋的话就头大,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道:“太子宝船爆炸,你是否参与其中?”
“我与那件事没关系,你们误会了。”
“哦。”吴定缘一点不觉惊讶,哪有人会乖乖招供,少不得要叫几声冤枉。他磕了磕笔杆,道:“你为何去东水关码头?又为何在宝船爆炸前一刻离开?”
“我去那里是找我的未婚夫。”
“你的未婚夫?”
“是的,他在南京做御史,按说也该在码头。可是,我没找到他。朱太监不是约了我下午出诊吗?我便急着赶回家去了。宝船爆炸之时,我确实刚刚离开,可那只是一个巧合。”
“巧合?既然如此,我们敲门之时,你何必问都不问就逃?”
“东宫的人都在宝船上。那位于官人在门外自称詹事府司直,不是闹鬼就是冒名。”苏荆溪歪了歪头,“我若早知道宝船要出事,还特意去码头干吗?送死吗?”
苏荆溪的反问,令吴定缘有点无言以对。他眯起眼睛,换了个话题:“说说朱卜花吧。”
“我只是为他诊治的大夫而已,不是他府上听差。他的事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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