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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在父母的眼中再看见失望的神色了。
“是个Omage呢……真漂亮。”沈星澜捏了捏他的耳朵,动作并不温柔,耳朵有点疼,但他还是忍住了。
后来回到时家,时父时母告诉他沈星澜其实一直喜欢的是他,娶时宴是因为婚约迫不得已。
他心里有些疑惑,印象中沈星澜对哥哥的态度温柔做不得假,但他并不清楚离开的这些年时宴和沈星澜之间发生了什么。
后来沈星澜终于放过时家,时家的产业也有了些起色,沈星澜对他的态度也与常人不同,更加温柔细心,他开始相信时父时母的说法。
“我倒是忘了,你也是时家人。怎么,要不要让你和安安叙叙旧?”
沈星澜交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时宴在自己面前弯腰捡起那条围巾。
时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对于沈星澜明显不善的态度也只是拍了拍围巾上不存在的灰尘。
时宁安觉得氛围有些奇怪,沈星澜的态度有些陌生,他们牵过手也亲吻过,但沈星澜一直对他直呼全名,从未这么亲昵的叫过他。
时宴直起身,一缕头发在他和沈星澜之间划出一道弧度,他后退半步,不适的离开沈星澜的身边。
他的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对于这个没什么印象的弟弟,在看见他出现在新闻上的那一刻就知道时父时母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不想理会,左右除了自己的姓氏,他跟时家也没什么牵扯。
“不用了,你们继续。”
时宴转身就走,他并不想继续看沈星澜的表演,太阳穴尖锐的疼痛叫嚣着让他赶紧离开,自己能面无表情坚持这么久已经快要到极限,左右沈星澜想要干什么都跟他关系不大。
沈星澜感受到他的漠不关心有些恼火,破坏自己人生的家伙凭什么可以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