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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拎着我后领拽回御书房,嘴角抽搐得像抽筋,
“明日早朝你就在殿外候着,省得刘御史又要撞柱死谏朕的私德。”
结果第二天我蹲在汉白玉台阶上数蚂蚁时,撞见了此生最诡异的画面
——那位在朝堂上撞柱子比公鸡打鸣还准时的刘御史,正往袖袋里塞西域进贡的夜明珠。
“刘大人也来观星?”
我晃了晃刚从御膳房顺的羊腿,
“用牛油擦过的珠子观得更清楚哦。”
老狐狸瞬间面如土色,当晚我枕边就多了张地契。
皇上批着奏折冷笑:
“他倒会挑赔礼,京郊温泉庄子正对着朕的猎场。”
我往嘴里丢着糖渍梅子:
“您说那些言官怎么都像骰子?六个面五个写着'忠君爱国',转起来全是贪字。”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
圣上蘸着朱砂在折子上画了只王八:
“三日后北狄使团进京,你替朕去探探那位和亲公主。”
我差点被梅子核噎死。
此刻我顶着满头珠翠缩在鸾轿里,终于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为假扮贵妃,小翠给我缠的束腰里能塞进两斤火折子。
北狄公主毡帽上的银铃晃得人眼晕:
“中原女子都这么臭吗?”
我僵笑着按住腰间暗袋,那里藏着特制“香囊”: